“我们的合作模式也不是完美的,也有其局限性。”
“如果我们能够结合两种模式的优点,创造一种更加完善的存在方式,不是更好吗?”
叶孤城的存在意愿也表达了理解:
“战斗的目的应该是保护珍贵的东西,而不是消灭不同的东西。”
“如果我们能够通过理解和合作来保护我们各自珍视的价值,为什么要选择毁灭性的冲突呢?”
普罗塔哥拉的存在意愿进行着逻辑分析: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强制同化是一种资源浪费。”
“不同的存在方式可能适应不同的环境和挑战,多样性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适应优势。”
“统一化可能在短期内带来秩序,但在长期内会削弱整个系统的韧性和创新能力。”
诺瓦特的存在意愿创造性地表达:
“而且,美本身就在于多样性和独特性!”
“如果所有的存在都变得相同,世界将失去多少美妙的可能性!”
“我想为你们创造一种能够体现支配之美的艺术,同时也为我们创造体现合作之美的艺术,然后将它们融合成更宏大的作品!”
这些充满善意和智慧的回应让异构支配联盟的成员们开始经历前所未有的困惑。
它们从未遇到过不抵抗它们的改造,反而试图包容它们的存在。
“这种包容……这种接纳……在我们的存在框架中是不存在的概念,”
多米纳图斯·苏普雷穆斯困惑地表达。
“我们的逻辑是:强者支配弱者,上级控制下级,正确消灭错误。”
“但你们提出的是……共存?合作?相互学习?”
“这些概念在我们的体系中被定义为效率低下和逻辑错误。”
“但是……”
它停顿了一下,“我们确实感受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虚无-存在桥梁者抓住这个机会:
“温暖就是被理解、被接纳的感受。这在任何存在框架中都是珍贵的体验。”
“你们的支配模式可能给你们带来了秩序和效率,但它能给你们带来这种温暖的连接感吗?”
“我曾经是虚无吞噬者,只知道否定和消除。但当我学会了连接和理解时,我现了完全不同的存在意义。”
“也许你们也可以在保持自己特色的同时,体验一些不同的存在方式?”
原初分裂者们也分享了它们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