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不妙,”
肖自在观察着这些变化,“如果连终极奥义都开始受到影响,那么这种召唤的源头可能具有越我们想象的根本性质。”
天元圣女的存在意愿传达着深深的担忧:“我感觉这种召唤在质疑我们刚刚建立的终极和谐。”
叶孤城的存在意愿分析着:“从波动的模式来看,这种影响是有目的性的,不是随机的干扰。”
普罗塔哥拉的存在意愿进行着逻辑的推理:“如果终极奥义代表着所有可能性的源头,那么能够影响它的力量必须是越可能性本身的。”
诺瓦特的存在意愿困惑地表达:“我感受到一种越创造的冲动,但我不知道那是创造什么,甚至不知道那是否还能叫做创造。”
原初分裂者们的存在意愿也感受到了异常:“这种召唤似乎要分裂所有的统一,包括我们刚刚实现的终极和谐。”
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挑战,肖自在知道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留在终极奥义中,试图维护刚刚建立的终极和谐?
还是响应那个神秘的召唤,去探索连终极奥义都无法理解的未知?
“朋友们,”
他以存在意愿的方式与所有伙伴交流,“这可能是我们面临的最艰难的选择。”
“如果我们去探索那个未知,可能会失去我们刚刚获得的终极觉悟,甚至可能危及我们已经建立的所有和谐。”
“但如果我们不去,那个未知的力量可能会继续影响终极奥义,最终还是会威胁到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而且,”
他的存在意愿中透露出深深的直觉,“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召唤与我们的使命有着某种深刻的关联。”
“也许它不是要摧毁和谐,而是要挑战我们对和谐的理解。”
经过深度的意愿交流,团队达成了一致的决定。
“我们一路走来,每一次最大的成长都来自于面对未知的勇气,”
天元圣女的存在意愿坚定地表达,“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而且,真正的和谐如果经不起任何挑战,那它就不是真正的和谐,”
叶孤城的存在意愿补充道。
“从终极逻辑来说,回避未知本身就是对我们理念完整性的质疑,”
普罗塔哥拉的存在意愿分析道。
“我想创造能够包容所有未知的终极艺术!”
诺瓦特的存在意愿兴奋地表达。
“分裂与统一的真正考验,或许就在那个未知中,”
原初分裂者们的存在意愿认同道。
看到所有伙伴都准备好面对这个终极的未知,肖自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么,我们接受这个召唤,”
他向终极临在宣布,“但我们希望与终极奥义保持连接,这样无论我们现什么,都能与这里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