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面对这种彻底的自我越吗?”
听到这些警告,肖自在的伙伴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担忧。
“自在。。。”
天元圣女握紧他的手,“这次真的不同了。之前的所有挑战,至少我们还能理解是什么,但这次。。。”
“连理解本身都要被放弃,”
叶孤城沉重地说道,“我们可能会失去我们现在的一切。”
普罗塔哥拉从逻辑角度分析:“如果连逻辑思维都要放弃,那我们还能是我们吗?”
诺瓦特也显得困惑:“没有创造概念的创造者,还能叫创造者吗?”
甚至转化后的原初分裂者们也表达了犹豫:
“我们刚刚找到了存在的积极意义,现在要连存在本身都越。。。”
面对所有人的担忧,肖自在深深理解他们的感受。
这确实是他们面临的最根本挑战——不是战胜某个敌人,不是解决某个问题,而是要越存在本身。
但同时,他心中有一个更深的直觉在告诉他,这是必须走的路。
“朋友们,我理解你们的担心,”
他温和但坚定地说道,“但请想想,我们一路走来,每一次成长都是一种越。”
“从武者越到多元宇宙统一者,从存在海洋探索者越到现实海洋和谐大使,每一次我们都担心会失去自己,但每一次我们都现,真正的自我在越中变得更加完整。”
“也许这次也是一样。也许终极奥义不是要消灭我们,而是要让我们现更深层的自己。”
“而且,”
他的眼中闪烁着深深的信念,“我们的和谐理念如果真的有价值,就应该能够包容一切,甚至包容对自身的越。”
“如果我们因为恐惧而停步,那我们的理念就不是真正的终极和谐。”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你说得对,”
天元圣女最先重新坚定决心,“我们的友谊和信任,如果真的深刻,就应该能够越任何形式的存在。”
“即使我们失去了现在的形态,我们之间的连接应该依然存在。”
叶孤城也重新找回了勇气:“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有理由在最后关头退缩。”
普罗塔哥拉进行了最后的逻辑分析:“从某种意义上说,探索终极奥义本身就是我们理念的最终验证。”
诺瓦特兴奋地表示:“也许我能创造出越创造概念的终极艺术!”
原初分裂者们也重新团结:“如果和谐能够包容分裂,那么也应该能够包容越。”
看到所有伙伴都重新团结起来,肖自在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