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音乐一样——单一的音符很简单,但复杂的交响乐能够创造出单一音符永远无法达到的美妙。”
“我们的存在层级就像一个巨大的交响乐团,每个层级、每个存在都是不可缺少的演奏者。”
主审官乌尔特拉埃克西斯滕提亚继续追问:
“但是,为什么要有这种体验?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的无体验状态?”
“你们的存在是否只是对简单状态的任意复化?”
这是最核心的质疑——为什么要选择存在而不是不存在?
肖自在感受到了这个问题的重大意义,他必须给出最深刻的回答:
“尊敬的主审官,我们选择存在,不是因为存在比不存在更好,而是因为存在创造了选择本身的可能性。”
“在不存在的状态下,没有选择,没有可能性,没有展的空间。”
“而在存在的状态下,我们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存在,可以选择如何与其他存在互动,可以选择追求什么样的价值。”
“选择的自由本身就是存在最大的价值。”
“而且,我们的存在不是孤立的。我们通过互相连接、互相影响、互相帮助,创造出了比单独存在更大的价值。”
“这种连接和互动产生的价值,是任何简单状态都无法达到的。”
这个回答让三位越存在都陷入了沉思。
但终极质疑·乌尔提穆姆·杜比塔提奥还有最后的质疑:
“即使你说的都成立,但你们的存在是否会无限复杂化下去?”
“如果复杂性没有界限,是否会导致最终的混乱和崩溃?”
“你们如何保证存在的可持续性?”
面对这个关于可持续性的质疑,肖自在给出了他最深刻的理解:
“尊敬的终极质疑,这正是我的和谐理念的核心价值所在。”
“和谐不是阻止复杂化,而是确保复杂化朝着积极的方向展。”
“通过和谐,我们可以在增加复杂性的同时保持稳定性。”
“通过和谐,我们可以在追求个体展的同时维护整体利益。”
“通过和谐,我们可以在面对挑战时共同成长,而不是相互毁灭。”
“和谐理念不是我个人的明,而是我们整个存在层级在展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智慧。”
“它证明了复杂的存在可以是可持续的,可以是有价值的。”
说到这里,肖自在决定展示他们存在价值的具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