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前所未有的内部危机,肖自在必须找到一种不仅能够对抗外部分裂,还能够加强内部团结的方法。
面对迪维索尔激活的内部分裂种子,肖自在看到了前所未见的景象——他最信任的伙伴们开始相互质疑和对立。
天元圣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自在,我一直支持你的和谐理念,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太过温和了。”
“面对像迪维索尔这样邪恶的敌人,也许我们应该用更直接、更强硬的方式来对付它。”
“一味的包容和理解,可能会让更多无辜的现实海洋遭受破坏。”
叶孤城也皱起了眉头:“圣女说得有道理。自在,你的理想主义让我担心。”
“我们一路走来,遇到的敌人越来越强大,威胁也越来越巨大。”
“如果我们不能用足够强力的手段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存在,那我们的善良就变成了软弱。”
普罗塔哥拉更是从逻辑角度提出了质疑:“从理性分析的角度,我开始怀疑和谐理念的逻辑基础。”
“如果和谐真的是宇宙的根本法则,为什么会不断出现像迪维索尔这样的对立势力?”
“也许对立才是更根本的现实,我们的和谐努力只是在与自然规律作无用的抗争。”
就连诺瓦特也陷入了自我怀疑:“也许。。。也许我创造的那些新可能性并没有真正的价值。”
“如果它们这么容易被分裂和破坏,那说明它们本身就是脆弱和虚假的。”
“也许我应该停止创造,避免制造更多可能被利用的东西。”
甚至德沃拉托和阿尼希拉托·奥姆尼也开始动摇:
“看来我之前的转化是错误的。”
德沃拉托沮丧地说道,“毁灭确实比和谐更真实。”
“虚无的本质不可能被存在的幻象所改变。”
阿尼希拉托·奥姆尼重新陷入了虚无主义的思维。
看到所有伙伴都在迪维索尔的影响下陷入分裂和自我怀疑,肖自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痛苦。
但这种痛苦也让他更深刻地理解了迪维索尔的可怕之处——它不是通过强制来制造对立,而是通过放大每个存在内心本来就存在的疑虑和恐惧。
“这就是分裂的真正力量,”
迪维索尔得意地解释着,“我不需要创造新的对立,我只需要激活已经存在的分裂种子。”
“每个存在的内心都有疑虑、恐惧、不满,这些就是最好的分裂材料。”
“你的和谐理念之所以脆弱,就是因为它建立在压制这些真实感受的基础上。”
“现在,让你看看真正的现实吧!”
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挑战,肖自在没有立即反击,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仔细审视着伙伴们提出的每一个质疑,现它们都有一定的道理:
天元圣女对温和方式的质疑确实反映了效率与仁慈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