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以后…能消停不少。”
“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以后就能轻松许多。”
“省得后面还要继续闹腾。”
“搞来搞去,实在是有些麻烦了。”
“若是这群人能有点脑子的话,就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他们应当做些什么。”
“呵呵……”
“若是执意要去做那些不着调的事情,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只能……”
“将他们从头切割到尾。”
“也好让他们见识一咱们的手段。”
方子期嘴角扬起,眼神中,透着凶厉之光。
该来的,总会来。
这种情绪在这个时候,达到了一种巅峰状态。
有一种,迫切的想要压制的冲动。
就好像…要将其完全鲸吞了一般。
宴无好宴。
反正最后这些个宾客都是处于一种惊慌失措的状态,最终离开宴席的时候,皆是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
等宾客走完后。
宋观澜悄悄地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
“子期。”
“今日我看了一圈。”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群家伙……”
“怕是都不好相处。”
“布政使陆怀瑾看起来乐呵呵的,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官场上不知道摸滚爬打了多少年的老油条了。”
“就这样的老油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