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邓乌是有大才的。
能从粮价的起伏上,看到一个区域的青壮年是否充裕,这个道理不难,但是最起码方子期不会想到这一点。
这实在是太细了。
正常没人会想到。
就算是想到了,也很难冲破其中的桎梏。
这是关键。
方子期轻声一叹。
“铭远啊。”
“刚才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了。”
“你别多想。”
“最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哎……”
“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全都跟着乱糟糟的。”
“还好有铭远一直在一旁帮扶我。”
“不然我是真的心乱如麻……”
嘟囔声传来,目光闪烁,思绪飘荡。
此刻的感受……
愈地跟着繁杂起来。
方子期也是人。
是人就有情感。
事情太多,也会烦躁。
“主公。”
“您千万不要这样说。”
“属下能追随在您身后,是属下的无上荣幸。”
“主公。”
“没遇见您之前,属下一直感觉自己怀才不遇。”
“直到遇见您,属下才知道什么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山。”
“在您面前。”
“属下根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