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的援兵…是镇北军。”
“这么多的镇北军……”
“我们拿什么去对抗啊。”
“我命休矣!”
“都督大人!”
“属下无能啊!”
“属下只能用一死,来偿还您的知遇之恩了!”
“骑兵营!”
“冲锋!”
“冲锋!”
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传来。
一时间。
整片天地为之动摇。
左骑军骑兵营校尉崔消栓赤红着双眼,他明知道这一冲…就完了。
但是此刻仍旧闷着头,持续冲锋。
向死无生,说起来简单,可真要是到了做的时候,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一路走下去。
遍地都是沼泽,都是阴霾,莫名地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
浑身抖擞,而又感到绝望。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三个行军接近五万人的镇北军对阵这两千左骑军的骑兵……
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碾压。
甚至这些骑兵都没几个能够冲到跟前来,就被射死了。
这就是一场大屠杀。
无脑的大屠杀。
从头到尾的大屠杀。
就如同……
屠宰场一般。
给人一种灵魂颤栗的感觉。
……
“破防了!”
“都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