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峡谷内。
蚊虫甚多。
此刻埋伏在这里的左骑军士兵身上大多都带包。
瘙痒至极。
濮阳郡王萧明翰自然也不例外。
“有敌人吗?”
“哪有埋伏?”
“赵世凯!”
“你耽误了一晚上的战机啊!”
“你若是听我的。”
“现在方子期的脑袋早就被割下来了。”
“现在他还活着!好端端地活着!”
“我们在这个鬼地方被蚊虫快要咬死了!”
“你是不是刻意针对本王?”
“本王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赵世凯!”
“此事本王回去之后定当要向我父王禀明!”
“你这个副都督!干到头了!”
“若是将来我儿子继承了王位。”
“你这一家子,就等死吧!”
剧烈的瘙痒感,让萧明翰有些疯了。
一直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日子。
现如今在这荒山野岭的,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心态早就炸了。
“郡王。”
“这一夜不是白等的。”
“至少可以表明方圆五十里范围内,的确没有埋伏。”
“这样也就安心多了。”
左骑军副都督赵世凯道。
“那还不赶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