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该怎么说?
没得说啊。
“娘。”
“眼看着已经快要到年根底了。”
“您也知道来往一次要两三个月。”
“总不能一年时间半年都在赶路吧?”
“恐怕要明年才能回来了。”
“不过也不一定。”
“若是应天府这边有什么突情况,我说不得也要回来。”
“爹。”
“要不然…您同娘跟着我一起走吧。”
“让你们二老独自待在应天府,我不放心。”
方子期沉声道。
什么侍郎不侍郎的,方子期真没在意过。
他也没想过让他爹在朝堂上给他博取什么政治地位。
对于方子期来说,如果他需要这些东西的话,他自己会去拿。
其余的,就更无需在意了。
这是方子期的想法。
很真实,也很纯粹。
反正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了子期。”
“爹就待在应天府了。”
“爹去福省,也帮不上你什么。”
“待在朝堂上,有个风吹草地的,爹还能帮你盯着点。”
“子期,你就别担心我同你娘了。”
“亲家可是鹰扬卫的指挥使,咱们家周边到处都是鹰扬卫的士兵在把守。”
“我这上朝的路上也有人护送。”
“不会有事的。”
“还有你娘这身子骨这两年也不太好,舟车劳顿的,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