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
“是不是要…适当处置一下?”
“否则等方子期做大了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王爷,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底下一个谋士名唤孙顺隆,长得尖耳猴腮的,看起来就一肚子坏水。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是这个方子期,不好处置啊。”
“敬之啊。”
“这方子期是你的师侄,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最亲近的。”
“怎么说?”
“你是怎么打算的?”
晋王的目光看向苏继儒。
苏继儒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什么态度?
这好么?
这不好。
而且…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无形中…似乎在顶着沉重的压力?
“王爷。”
“子期虽是我的师侄,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他一直出任在外。”
“王爷,这个话题…属下就不参与了吧?”
“那属下先走一步?”
苏继儒此刻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浑身上下都感到刺挠。
此中滋味,的确有些不好受。
身上就像是长了针眼一样。
头皮都快要跟着皲裂开了。
一想到这些,情绪就有点乱。
“无碍的。”
“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