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子期什么不明白?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子期啊,绍永他在福省还习惯吧?”
“可消瘦了?”
“有没有想家……”
三婶王氏一边说着,已然有流泪的感觉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种感觉只有自己清楚。
“放心三婶,绍永堂哥一切都很好。”
“现如今已经是一县户房的典吏了。”
“当下做得有声有色的,待明年,我还准备向朝廷举荐他担任一县典史呢!”
方子期笑着道。
方绍永的能力其实大差不差,不能算太好,但是也不能算很差,算是比较平庸的,但是做事情比较扎实。
这就够了。
平庸务实叠加他是方子期的堂哥,他就可以节节高升。
“典史?”
“那可是官了啊。”
“以前在县里面,见到这等老爷都是要磕头的啊!”
“我儿当官了!”
三婶王氏喜不自胜,脸上满是欢喜。
“子期,我自个儿的儿子什么德行,三婶都清楚。”
“三婶明白,他能有今日,全仰仗子期的提拔。”
“子期,三婶旁的客气话就不说了,都是一家人,以后只要子期有什么需要我和你三叔的地方,可一定要开口啊。”
“定要给我们一个帮扶子期的机会。”
“不然我同你三叔可真是没脸做人了。”
“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子期你,我和你三叔一点贡献都没有。”
“我这是修了多少辈子的福分啊,今生居然有你这样的好侄儿。”
三婶王氏连连道谢。
此刻甚至都要进行死士宣言了。
“子期啊,我不像你三婶,会讲话,三叔就是个老实人,但是你这个情,三叔记下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