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不成气候的提督,谁能在意我?”
“到时候随意将我干掉都正常。”
“这就太可怕了。”
“启元啊。”
“帮我啊!”
“不然我可能过不去这个坎了啊!”
“我还想安享晚年呢!”
“本想着多拿几年俸禄,早知道福省也这么乱,当初直接辞官归乡就好了。”
“可惜了。”
“现在没机会了。”
“启元啊,你说这方子期,会不会直接杀了我祭旗啊?”
“哎……”
“我现在是真慌啊。”
“这可咋整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
福省水师提督赵南天此刻一个头十个大,脑瓜子嗡嗡的,脸上露出困苦之色,一脸枯槁……
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苦涩。
绝望……
“提督大人。”
“暂时还不知道方子期他们的来意,我们其实不必过于惊慌。”
“这些年,您深谙自保之道,可从未同那些达官权贵有什么交往,也没有站队过什么。”
“一直就待在福省水师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