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这个方子期邪门,没想到这么邪门……这如何才能打得过?这不是扯淡吗?不可能打得过的。”
“这是死路一条。”
“哎……为什么非要招惹方子期啊,我实在不理解。”
“人家是六元及第的文曲星!是天上的人物!”
“就是啊,真的搞不懂……”
“咱们在广省待得好端端的,何至于此?”
“蠢!蠢到家了!”
“谁想打谁想,谁想同方子期打,那就自己去打,反正我是不乐意了。”
“那些个上位者,从来不为我们考虑。”
“就是啊,你还指望上位者?那些个东西…都是畜生!都是狗东西!“
“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
“兄弟们!那些个大人们不将我们的命当命,我们也没必要跟着他们卖命!”
“兄弟们!现在可以走了!快走吧!”
“继续留在城墙上,是想被炸死吗?”
“人家那投石机一直投掷炮弹,咱们这肉体凡胎的,拿什么去扛啊?咱们不能这么蠢啊。”
“跑吧跑吧…加跑路。”
“就是就是……”
……
军心一旦涣散,其实也就是瞬间的事情。
而且会有很强烈的连锁反应。
有一个,就会有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然后……
就像是潮水一样。
转瞬间就崩塌了。
让你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崩塌了。
就像现在这样……
当消息传到知府衙门的时候。
此刻的广省都指挥使燕云天还在抱着美人酣睡。
他是被炮弹声炸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