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近赵瑞龙那个家伙,没有消息送过来吗?”
方子期突然询问道。
之前活捉赵瑞龙的时候,这个家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自己就是方子期的暗探了。
这么久过去了,这家伙…倒是没了踪迹了。
“没有。”
“子期。”
“当初我们也确实不能杀了他,也只能被迫放了他。”
“至于他说的那些狗屁话,随便听听就算了。”
“他怎么可能真心投靠我们,无稽之谈。”
“反正那一次将他这个假残废打成了真残废,也够本了。”
宋观澜倒是想得很开。
方子期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总感觉这个赵瑞龙后面可能有大用。
当然,这些也只是一个预判。
最终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接下来的三日,方子期都泡在军营中。
各营巡查,各营抚慰。
跟随在方子期身边的,是大批的抬着银子的士兵。
是的。
方子期这三日都在银子。
受伤的士兵,立战功的士兵,普通士卒亦有酒肉犒劳。
顺便还能同士兵们拉近一下感情。
白银开路,主打的就是一个奢侈。
不过事实证明,银子确实是万能的。
军心恢复地很快。
尤其是方子期对战死的将士抚恤极高。
而且还不是一次性抚恤。
给完抚恤之后,对于战死将士的家人,还会持续给予钱粮,保障他们的孩子能读书,保障他们的家人能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因此在军中现在已经掀起了一种风气。
“战死沙场怕什么?我老娘和妻儿有将军负责供养,日子过得好着呢!我巴不得战死沙场呢!”
“就是啊,主公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要是在战场上还不用命,那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主公待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主公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