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
“沉稳得很。”
“去了扬州府查案,还有镇北军镇场子呢!”
“就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
“那位太后娘娘现如今可还是将我当成是实打实的乱臣贼子了。”
“恐怕也不愿意下诏让我彻查。”
“少了一些主动权。”
方子期皱眉道。
“皇嫂那里我去说。”
“子期。”
“其实我觉得这天下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就该能者居之。”
“这才是普天之下的至理。”
“让宸儿坐在这个位置上,于他而言,非但不是好事,还是天大的灾难。”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无数人都会觉得他德不配位,自然而然想要造反的就多了。”
“长此以往,这就是大乱之根源。”
“若是可以的话,我宁愿宸儿能做个富家翁。”
“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的,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也不用每日皱着眉头看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书籍。”
“他到现在还像个孩子一样……”
“若是他每日都能开心,该有多好。”
“哪里像现在……”
“小小年龄,承受地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