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笑了笑。
他这师兄,关键时候怎么就傻了呢?
“师兄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找闽王要甲胄,跟定罪于他,本无冲突啊。”
“甲胄我要。”
“他的狗头我也要。”
“而且一旦他真给了甲胄……说明这件事就同他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我们杀起来也更简单一些。”
“师兄。”
“你不要总是拿我们在应天府的思维去看待这件事。”
“现如今我们在兴化府,在福省。”
“在这个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的时代,还是很简单直接的。”
“我们在这里,完全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
“这就是底气所在!”
“巡防队、畲族军……加上现如今天杭三卫也初步有了战斗力。”
“福省有什么?“
“都指挥使司?”
“呵呵……”
“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完全就是一群废物点心罢了。”
“若是他们有战心,我们兵围闽都府的时候,他们也就不至于那么快就求和了。”
“他们无战心,自然也就没有这个战力。”
“因此……”
“我们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