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说得对。”
“抄个家,就什么证据都找到了。”
“这都是在他的卧室里面找到的证据。”
“这种畜生……”
“实在是罄竹难书啊!”
“呼……”
“说他是畜生,简直玷污了畜生。”
“那密室里面,骨头…很多骨头……”
“还有孩子的……”
“一张张人皮……”
“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宋观澜在谩骂的时候是流着泪的。
此刻双手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那种自内心的悲愤之意油然而生。
“师兄,克制情绪。”
“不要因为畜生的过错而惩罚自己。”
“大梁三百载,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畜生。”
“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吾辈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地去惩处这些畜生。”
“他同倭寇勾结的证据,有么?”
方子期询问道。
这才是定死他的关键。
“有的。”
“不过不是他同倭寇之间交往的证据,而是一封写给闽王的信。”
“信中提及他按照闽王的指令同倭寇勾结,先是故意调走了兴化卫,然后兴化府的知府当时现不对劲,他就撺掇倭寇在破城的时候,将兴化府知府也一并杀了。”
“这个字迹,就是萧景能的字迹,做不得假的。”
“只是…想要凭借这个就扳倒闽王,怕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