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些都是很浅显的道理。
怎么就不懂呢?
光想着拿着王爷的名头吓唬别人?
关键是,谁怕你?这不是扯淡吗?
“怎么?”
“按照铭远的意思,本王现在是只能求和了?”
“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
“本王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人。”
“还是说…你邓铭远已有反心?”
“本王可是听说了,你同那宋观澜勾勾搭搭的……”
“呵呵……”
“这么说起来,本王是要养出个白眼狼了?”
“你别忘了,当初你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本王救的你。”
“你就是本王的一条狗!”
“既是当狗…就要当狗的自觉!”
“看来是本王最近对你太好了。”
“让你生出了噬主之心。”
“这可要不得!”
“来人!”
“将他拖下去!杖打二十!”
闽王无所谓地摆摆手。
甚至言语间还有一些嫌弃之意。
邓乌原本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就选择彻底闭上了嘴巴。
有些话,说多了,倒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就像现在这样,适当地沉默…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智慧。
板子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