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目光狭隘也罢,说他没有格局也好。
自始至终,他都是唯利主义者。
“师兄。”
“按照我的规划…要不了十年。”
“当然了。”
“若是真的能够彻底荡平倭寇,那就算是用十年二十年的光阴又如何?”
“师兄,将倭寇…亡族灭种,福泽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而是我们的子子孙孙和千秋万代。”
“还是回到那个话题……”
“倭寇本土……还有大量的金银矿山等着我们去挖掘。”
“这些亦是展势力、豢养军队之关键。”
“总而言之,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倭寇都必须要灭,必须要杀,必须要占……”
“师兄啊。”
“你就坚定地按照这个思维来就好了。”
“呼……”
“也不知道扬州府那边的局势如何了……”
“大顺同大梁再兴战火……”
“大顺的上万战俘…怎么就突然造反,被镇北军全杀了呢?”
“师兄啊。”
“你觉得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挑起两国战火啊。”
“顺便,再针对一下镇北军。”
“这一次…他们说不得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