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勾结外人,将天杭府给拱手相让了?”
“现在不光是濮阳郡王容不下你,恐怕就连盛大人,也容不下你了!”
“你犯忌讳了。”
“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了,嫂夫人固然受了点委屈,但是…忍一忍,也就没事了。”
“毕竟你得罪的是濮阳郡王,能以最小的代价将事情给平掉,这本身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天杭左卫卫指挥阎邮言辞恳切道。
“阎兄。”
“我夫人……上吊自缢了。”
“我儿子拿着剑来到我的面前,说是不给他娘报仇,他就要在我面前抹了脖子。”
“阎兄。”
“事情没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说这些风凉话。”
“但是我不能。”
“我已经家破人亡了。”
“这一切都是萧明翰那个畜生带来的。”
“阎兄。”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萧明翰做得太过了。”
“他哪怕是断我双臂,给我一刀,这些都没没什么,哪怕阉了我,我也能忍。”
“但是他不该碰我的夫人啊。”
“我早该醒悟的。”
“这样我夫人还能留个清白身。”
“阎兄。”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旁人不知道,你应该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