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没用的。”
“你可知浙省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是谁?”
方子期反问道。
“盛绍元?”
“他以前是晋王的部将,同我们肯定是交恶的。”
“只是他一个管一省军事的,来蹚这浑水做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要去福省平倭的吗?”
“稍微有点良知的人,在抵御外辱的事情上,应当都是同仇敌忾的啊。”
“哪怕以前有再多的纷纷扰扰,也该暂时放下。”
宋观澜沉声道。
“师兄。”
“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大局观的话,那就没有那么多不平之事了。”
“师兄,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多了。”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所有人都知道晋王厌我。”
“他们觉得只要刁难我,将来在晋王面前就可以成为他们表功的大喜事。”
“至于所谓的国家荣辱,这些个蛀虫又怎么会在意呢?”
“蛀虫…说到底…说破大天去,也只会是蛀虫。”
“所以啊。”
“在面对这些蛀虫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用太客气的。”
“我又不是纵兵抢粮,我是用银子买粮食,他们不卖,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也不是不卖,而是趁机翻十倍的粮价…谁买了才是真正的傻子。”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我方子期也想怒一怒啊。”
“既然他们想要搞事情,那干脆就都别出门,都窝在杭州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