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笑了笑,这种心境若是都没有的话,才是真的白瞎了。
“子期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好了。”
“今日就在我这里吃饭吧。”
“平素大家都忙,也没时间聚一聚。”
“刚好今日有这个机会。”
“等子期你去了扬州府后,虽然扬州府距离应天府不远,但是子期你恐怕也没什么时间回来了。”
“子期,为师现在能教你的不多。”
“真要是论学问,为师现在还真不一定比得上你。”
“但是有一点……”
“千万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
“哪怕是观澜,你也要留个心眼。”
“万一他就趁着你不注意搞一些事情。”
“关系这种东西,经不起时间的推敲的。”
“就算是为师…将来也不见得就能一直站在子期你身后。”
“甚至于……”
“子期你爹也在此处。”
“仲礼,你我也相交数载了,所以有些话我也就不避讳了。”
“父子相残之事,比比皆是。”
“子期,为师想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值得自己完全相信。”
“余者,皆要留个心眼。”
“当然,如果你是个普通人,那无所谓,那父母兄弟、老师师兄都是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