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在一旁拱手道。
柳允明连连摆手。
“子期就莫要笑话我了。”
“我这个扬州府知府是怎么来的,我心中一清二楚。”
“不过是太后娘娘开恩,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赏给我的罢了。”
“这同我的能力可不挂钩。”
“不像子期,可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在手。”
“贵省闹洪涝灾害的时候,子期的都匀府受害的百姓最少。”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啊。”
“而且子期在都匀府当同知的时候,还组建了巡防队,还覆灭了企图谋反的都匀卫。”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大功,实在是让为兄汗颜啊!”
“为兄同子期比起来,差得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上的较量啊。”
“以后同在扬州府,子期可要时常提点愚兄。”
“否则愚兄这个扬州府知府可也是做不好的。”
柳允明显得很谦逊的样子。
从方子期接触柳允明来看,他的品行都很好。
一切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子期心中总有一种毛的感觉。
尤其是阳贵卫卫指挥使孙少白出兵扮成劫匪要杀他……
而这孙少白又是柳允明和柳允明的亲舅舅……
这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方子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随即跟着闪了闪,思绪此刻不断地跟着散,眼前的很多东西此刻都在跟着变得明朗起来。
一切。
都是全新的样子。
变幻无穷。
“允明大哥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