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
点燃一盏油灯。
突然,传来推门声。
只见周夫子居然也推门出来了。
“夫子。”
“惊扰到你了?”
方子期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倒没有。”
“人老了,觉就少了。”
“昨夜闹腾到那么晚,子期怎么也睡不着?”
“是在想年后去扬州府的事情吗?”
“眼下畲族军和巡防队也陆续坐船越过了长江进驻到扬州府附近了。”
“有畲族军和巡防队在,子期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这一点上,子期不必担忧。”
周夫子笑着道。
“同安全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关系。”
“主要是……”
“算了。”
“就是一个梦罢了。”
方子期摇摇头道。
“做噩梦了?”
“子期,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刚好闲来无事,随意说说。”
周夫子好奇道。
方子期点点头,随即将那个奇怪的梦说了一遍。
“白蛇给子期奉上了黄袍?”
“子期。”
“看来…你是真有一些想法啊……”
周夫子突然目光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