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知白真是害人不浅啊!”
“还好平日里我同这个孙知白没什么交往,不然这一次肯定也要被盯上。”
……
议论声不知凡几。
方子期随口敷衍了几句,懒得多说什么。
都已成定局的事情了,继续说下去就没意义了。
“方兄!”
突然。
一个头戴方冠,身穿锦袍的青年男子走上前,手握折扇,对着方子期拱拱手。
方子期扫了一眼,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好像也不是圭璋第18班的同窗?
“方兄。”
“在下徐靖远,字定方,刚刚调到圭璋第十八班读书。”
“以后还希望方兄多多照顾才是。”
徐靖远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周身上下倒是透着一股贵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徐靖远又有一种缩手缩脚的感觉,像是有点自卑?
方子期很困惑。
这贵气和自卑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如何能够融为一体的?
“原来是徐兄……子期这厢有礼了。”
方子期拱手道。
见徐靖远还在看向花允谦等人,显然是等着方子期帮着介绍。
“这位是花允谦花兄……”
“这是我爹方仲礼……”
“这位是我的夫子周明谦……”
“这位是我的族兄方砚秋……”
“这位是我姐夫林疏桐……”
方子期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们几个同在一班,而且同进同出的。
“方伯父……”
“花兄……”
“砚秋兄……”
“林兄……”
“周伯父……”
……
徐靖远一一见礼。
“以后大家就都同窗了,还希望诸位仁兄多多照顾才是。”
“我听说方兄前夜受了惊。”
“一切可都还好?”
徐靖远突然道。
方子期目光一凝……
前夜受惊?
说的是他被抓去鹰扬卫的事情?
此事十分隐秘。
鹰扬卫那边,指挥使萧烈亲自下令,此事不可外传。
至于方子期和方家人,自然也不会随便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