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新帝忌惮晋王,想寻个过错将晋王的统兵大权给撤了呢!还想削藩呢……”
“陛下不会这般糊涂吧……”
“呵呵!谁知道呢!功高震主嘛!”
……
……
省城的各个角落,这种议论声越来越多。
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更为强烈了。
至于他那宋师兄,这几日每日都前往小院同方子期和刘青芝大谈特谈!每日都是激情满满!
“晋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哈哈!”
“老师!”
“你押中宝了!”
“原先我还真小觑了这晋王!没想到晋王身边有高人指点啊!”
“现如今晋王两度击溃叛军!接连收复宁江府和汇川府!已经彻底收拢了民心!”
“再加上民间那些传言也传播地愈演愈烈……”
“啧啧啧……民心已然完全倒戈!”
“现在就等着黄角攻入京畿省,去打京城了!”
“这新帝到现在还沉在坐收渔翁之利的梦里呢?”
“还想搞削藩之策?”
“当真是愚蠢至极!”
“马上黄角和晋王就要去收他了!”
“老师!”
“此番晋王若是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您可是有从龙之功的!”
“老师!”
“届时您官复原职,重新当回礼部侍郎不在话下!”
“若是您在晋王面前多露露脸,说不得还能得一个尚书之位!”
“老师!”
“您要一步登天了!”
宋观澜一边喝酒,一边兴奋地畅谈着。
刘青芝只是抚摸胡子不说话。
良久。
宋观澜越说越带劲……
“子期啊!”
“你可莫要被他给带坏了。”
“这家伙整日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莫要被影响了才是。”
“咱们好好读书。”
“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莫要掺和其中。”
刘青芝叮嘱道。
“老师,学生明白。”
方子期恭敬行礼。
他就算是想要掺和也掺和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