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像他大哥,总是无脑自信。
“爹!”
“莫要妄自菲薄!”
“去年刚参加县试时,你可曾想过能一举中秀才?”
“还有…你第一次去族学的狗窝偷学的时候,何曾想过此生还能搏个功名?还能在省学同那些天之骄子一起读书?甚至于…还能在黄班之中,碾压一众秀才!夺得第二名!”
“爹!”
“你可以的!”
“相信自己!”
“突破极限!”
“我还想靠爹你当官二代呢!”
方子期一脸郑重地点头道。
方仲礼:“……”
我……
在吾儿心中…我这么强的吗?
只是……
儿啊!
爹同你一个想法,爹也想靠你当官二代啊!
父子两人深情对视,各自点头!
都觉得这官二代的身份,稳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
就是叙家常了。
“你秀娥堂姐的婚事已经定了,下个月八号是好日子,就要成亲了。”
“子期!”
“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可都得去。”
“你三叔三婶也是头一次嫁姑娘,就想着靠你们父子给他们撑撑门面了。”
苏静姝在一旁提醒道。
方子期点点头。
他对他三叔观感还是不错的。
至于三婶…以前确实精于算计,但是现在嘛…每次见到他都得天南地北地将他狠狠地夸一番,很多时候夸得方子期都有些脸红了。
他三叔这辈子没什么大愿望,一心就想着不当牛马就好了。
若是能有个几十亩田地,再买一头耕牛,对于他三叔来说,这日子就是顶好的了。
人贵在知足。
“还有……”
“子期!”
“现在你三叔三婶每次去税课司交税,那些胥吏能少收就少收,以前都是十抽一的,现在本本分分地按照三十抽一的规定来。”
“有两次你三叔忘了交税,也无人过来催促。”
“我总感觉这么搞特殊不好……”
“心里不踏实。”
苏静姝幽幽一叹,朴实习惯了,现在稍微得到点照顾,就抓肝挠心的浑身不自在。
只是……
这商税本就是三十抽一啊。
这被压榨地久了,突然有一天恢复正常,还觉得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此刻方子期不由得想起来树人兄的一句名言:你若想拆掉邻居家的窗户,就同他说你要拆掉他家的房子,那他就很乐意你去拆他家的窗户了
“娘。”
“三十抽一符合体制,都是正常的,您就别担心了。”
“不过是人家觉得上次抓了三叔过意不去,卖个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