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眉毛一挑道。
“嗯!”
“确实是走了。”
“我也是看那花县令都走了,我也急急忙忙跟着往外跑的。”
“哎!”
“再晚几天,可能真就跑不出来了。”
“这一路上全是流民!”
“到处都是哄抢的乱民。”
“我带的盘缠也被洗劫而空。”
“好在他们还算讲些人性,不曾将我的秀才执照和路引给夺走。”
“否则我连这城都进不了。”
“子期!”
“还是你更有远见一些。”
“谁知道各府府兵这般不堪一击。”
“上场没几天,就被叛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呼!”
周夫子吐出一口浊气,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难免还有些心有余悸。
“夫子!”
“到了吃饭的点了!”
“快去吃饭吧!”
方子期招呼道。
这一路上周夫子恐怕也没吃到什么好东西。
“二舅……”
“舅母……”
禾穗和麦香忍不住脆生生地叫了声。
这几日,她们一次饱饭都没吃过。
此刻听到吃饭,眼睛里都在冒着绿光。
看着自家两个外甥女……
方仲礼嘴角抽了抽。
这爹娘混蛋,连带着女儿都吃大苦!
“进来吃些东西吧!”
方仲礼沉声道。
不管怎么说,两个外甥女是无辜的。
当天下午。
方仲礼去了一趟城北,将爷爷方守义和奶奶柳氏接了过来。
方秀云见到自家爹娘,自然是好一番哭泣。
“现在哭有什么用?”
“早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