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孙员外每次来见方子期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将幼女宛禾带上。
其意自然很明显了,就想着让自家幼女宛禾能同方子期处好关系,搏一个青梅竹马的机会。
方子期看得通透。
却也没说什么。
水至清则无鱼。
人亦然。
太精明了也不好。
“子期啊!”
“这一次孙叔真要承你人情了!”
“你是不知道!”
“我将家当卖完不到三天……”
“那家宅田地的价格就直接跌了一小半。”
“还好有子期提醒,我将产业卖的早。”
“不然还不知道要亏掉多少银钱!”
“子期!”
“你可是我老孙家的贵人啊!”
“回头去了省城,你我两家可得好好亲近才是!”
孙员外脸上挂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直接卖了个好给方子期。
将自家宅院田地能卖上高价的原因都归咎于方子期身上,上赶着要让自己欠下方子期的人情。
这家伙……当真是个人精。
“孙叔客气了。”
“举手之劳罢了!”
“照这般说,那孙叔常来我家送礼,我家又当如何偿还啊?”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孙员外心中一叹。
这子期……别看着人小,但是这脑子转得是真快啊。
别说是一般的大人了,就算是他这样的老狐狸,在为人处世方面有时候都感觉有些赶不上。
这就是个小人精啊!
怪不得八岁就能中院试案首!
果然不凡!
孙员外现在就是想在方子期身上砸银子。
有多少砸多少的那种。
如果方子期需要,他甚至能够直接梭哈……
于他而言,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奇货可居啊!
他孙世昌!亦想当一次吕不韦!
那吕不韦不就是靠着奇货可居,最后官拜相国几十年吗?
“子期!你这说得什么话,那些俗物算得了什么?”
“子期,来,这盒人参你拿上。”
“这一路去省城,路途遥远,可艰辛着呢!”
“要是累了,嚼一口人参,也能恢复些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