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是把她当成三郎的相好,流晶河的花魁了。
“阿兄,她不是。”
萧栖越闻言便知道阿兄误会了,连忙上前解释。
“阿兄,她是我三月前娶进门的新妇,不是什么花魁。”
萧岱闻言,冷而薄的双眸再次落在垂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薄唇轻启道:“抱歉,误会弟妹了。”
萧菀双没想到他会道歉,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道:“没,没事。”
倒是萧栖越见到阿兄这番模样,心中悻悻。
上前一步道:“阿兄,你今日回来怎得也不同阿母说一声,我也好在家为你庆贺一番。”
萧岱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庆贺你满城的艳事吗?”
萧栖越听到阿兄这番言语,便知道今日是逃不过了,但又不愿在萧菀双面前落了面子。
小声道:“阿兄,还有外人在呢。”
萧菀双闻言及时起身道:“我,我在门外,等你们。”
是她糊涂了,一时间竟没想起来。
这种场面她怎么能在。
“不必,你留下。”
萧菀双向外的步子停了下来,只是还有些踌躇的看着萧栖越。
不敢拿定主意。
萧栖越瞥了她一眼,“阿兄要你留下便留下。”
“三郎,你可还记得家中祖训?”
萧栖越面容扭曲,但还是如实答道:“自是记得。”
“既然记得,你还敢同青楼女子厮混,甚至还将自家娘子带来这污糟之地,依家法,鞭十!”
萧栖越大步向前走着,理所当然道:“这个时辰回来,像是用过了吗?”
萧菀双喃喃,以前便是这个时辰回来,也有用过的吗。
但今日实在是太累,萧菀双没那个力气也不敢辩驳。
努力扬起一抹笑道:“那我让厨房上菜。”
萧栖越眉间微蹙,似是想说什么,但又像是为了憋一口气,就站在原地等着。
直到菜上了桌,才开始左左右右的挑剔起来。
不是嫌这个装盘不好看,便是这个油腻,总之没一盘菜能入他的眼。
萧菀双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气,只默默的端着自己的小碗,哼哧哼哧的吃着。
晚间她还有三遍女诫要抄呢,况且,她觉得都挺好吃的。
府中的厨子拿的月俸可不低,再加上府中人又挑食。
怎会有不好吃的。
萧菀双觉得郎君约摸是想去流晶河,但又顾忌着家主回来了,心中窝火,所以便拿这些来发气。
见郎君膳也不好好用,小孩子般戳着盘子的脆肚。
好心的开口道:“郎君若是,想吃别的,直说就是。”
她又不会拦着郎君去流晶河,再说了,郎君去了流晶河她还自在些。
萧栖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觉得眼前人实在是拿乔。
还真以为她有一身好手艺便了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