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双也不知道家主哪来这般大的力气,分明只伸出了一小截指尖,但她用尽力气却也无法将窗柩移动半分。
只能默默的向旁边移动了几分,将自己藏在半遮掩下的窗柩中。
含含糊糊道:“没,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今日若不是家主及时赶来,她定会鬼迷心窍的承认。
离开阿母院子的时候,看着被打的林嬷嬷,一瞬间她好似幻视是自己。
后面家主又说了好些,只是说着说着,不知怎得说到了院子上。
“小时候,三郎与我亲近,一直到分院的时候也特意选了与我相邻的。那时年龄小,三郎还闹着要与我同睡,只是于礼不合。”
萧菀双听着家主说这些,脑海里想着郎君胡搅蛮缠的模样,这倒真是郎君能做出的事来。
“后来实在是没法子,便将两个院子的卧室置在同一处,只隔一堵墙,三郎这才罢休。”
萧菀双不是很懂的点点头,不明白家主特意同她说这些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告诉她家主同郎君情感深厚,想让她不要妄想在郎君面前做什么小动作?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不然家主不会在郎君走后,还特意待在院中同她说这些。
分明就是为了警告她。
“家主放心,我都明白。”
萧岱静了一瞬,反问道:“当真?”
萧菀双默不作声的在窗后点了点头,小声道:“真的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家主这般明显的警告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在她说了这话后,站在窗外的人却依旧屹然不动。
萧菀双想了想,莫非家主还是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让家主早日离开,萧菀双不得不将半遮掩的窗柩敞开来。
紧捏着手心鼓足勇气看着家主,“家主放心,我真的,明白的。”
萧菀双保持着距离站在窗前,两人之间甚至还能再塞进一人来。
萧岱看着那残存着艳意的双眸,睫羽湿漉漉的,眼眶周围都是红的。
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
而今日才换上的新衣,如今却皱巴巴的被束在身前。
许是因为慌乱,来不及整理,衣襟微微张开。
露出内里泛红的雪肉。
就连那抹清甜的香气也被玷污了来,沾染上一股俗不可耐的香气。
惹人生厌。
一抹抹一处处无一不在揭示着,眼前人已有了郎君。
耳鬓厮磨,鱼水之欢。
她早已与自己的郎君尝过千百次。
今日不过是他别有用心窥探来的冰山一角。
而在他不知情离去的三月里,这所院子早已成了他们的天地。
肆意缠绵。
越想,萧岱心中那股无处流窜的妒火便越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看着眼前人眼中的坦然,萧岱更明白,这龌龊阴暗的心思,只存在于他心中。
而她甚至未曾有过一丝绮念。
腕间的菩提手持再次被拨动起来,只是心中的念头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
萧菀双低着头,注意力被家主腕间的手持吸引了目光。
清润柔和,圆润的珠玉上面好似还刻了字句。
这串手持好似从她第一次见到家主的时候便有了。
难不成家主信佛?
萧菀双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人再次开口道:“裙裾不合身吗?”
萧菀双抬头啊了一声,合身的呀,而且这裙裾还是家主挑的,也掌过眼了,怎么会这么问。
“合,合适的,家主,怎么了?”
萧岱并未明说,只是视线从她的面上光明正大的移到了她凌乱的衣襟处。
萧菀双自然也看见了,双颊猛地涨红起来,方,方才她明明整理好的。
连忙背过身去,想要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但她一开始将腰间的系带系的过紧。
如今想要整理,便需要将其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