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萧菀双还觉得身上隐隐做疼,不得不起身点了一小盏烛灯。
将放在抽屉中的药膏取了出来。
又将匆匆扣上的衣领分离开来,将药膏抹了上去。
只是实在看不见位置,再加上萧菀双不愿在上面多花时间,胡乱的涂了些上去便熄了灯。
不过熄了灯后,萧菀双才发现她还未将药膏放进去。
又懒得再点烛灯,便只好摸黑将药膏放进去。
但夜色深黑,她又实在困得厉害,关上抽屉时不小心将指尖夹了一瞬。
轻嘶了一声,没当回事的吹了吹便躺在床上囫囵个的睡了过去。
但她睡着了,一墙之隔的萧岱却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揉了揉眉间,轻坐起身来。
怎会这般巧。
本想着离了卧室便好,没想到她竟住在三郎院子的偏房中。
更巧的是,这偏房同他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况且中间这堵墙是后砌的,也不知是不是工人偷工减料了一番,隔音更差了几分。
便是隔壁悉悉簌簌脱衣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一二。
萧岱的睡眠本就浅得很,如今一而再的被惊醒,睡意已然变得浅淡。
她两眼一闭就将苦药咽下。
恐他疑神疑鬼地凑近察看,她饮得一滴不剩,抬眸之际,执着茶盏朝下倒去,让他知晓已饮干净。
二人褪落衣物,没了丝毫逼迫之意,此情此景与你情我愿没有差别。
罗帐遮掩着床榻,隐约可见里头的鸳鸯绣被,她羞涩地随他入帐,违背着心中所愿,此时只有恨意蔓延。
暂且把对公主的歉疚抛于脑后,她一心想的尽是可从这鬼地方离去。
服下的药物的确较昨晚的缓和不少,她面颊滚烫,在他耳旁发出轻软哼吟。
吟声细细软软的,带着万分娇媚与深情,但对她来说,哪有深情可言?
然她越是软吟,帐中的男子便越是方寸大乱,举动更是疯狂。
这疯子一遍遍无休止地给予,似想将怀中的娇躯揉进身骨里。
回府的念头游荡于心底。
萧菀双最初唯想挣开这束缚,可后来所想皆被欲望占满,便佯装舒心地承受偷香的欢愉,神思不免涣散开来。
潋滟清泪顺势夺眶而出,低吟不受控地溢出软唇。明知容公子在听着,她也遏抑不住,直攥着床褥,感受帐中男子不知疲倦地夺取。
萧岱拥着玉躯着实欢喜,语调低沉,不断地落吻:“双儿这么顺服,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人还满意吗?”
壁墙上映着的身影旖旎,她主动凑前,羞怯地献着吻,撩得他心荡神摇。
可他在云雨之时似有怪癖,远远不满足于此。
萧岱薄唇微勾,余光似有若无地落向窗台。
“我希望双儿喊得再响一点,让屋外的人听得清楚……”
他带了几许玩味,捉弄般瞧她,想看她如何去做,“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还需再大声些?萧菀双闻言一怔,忽而醒悟他针对的是容公子,犹豫地低喃:“大人,妾身害臊。”
他执意地命令,揉着她被粉汗沾湿的发丝,劝慰道:“习惯了我,便不害臊了,双儿乖……”
“双儿不想唤,我也有法子让双儿唤,”
忆起了何事,萧岱意味深长地低笑,咬了咬她耳尖,“那些秘戏图,我可不是白看的。”
红帐飘飞,锦被里春色融融。
之后的半时辰,榻上之人变着法地惩罚,引得她面红耳赤,难忍般连连哭喊。
喊声娇羞带怯,轻盈地传出软帐。
“呜……”
萧菀双只觉自己如一片落叶,被冷风吹得破碎不堪,却偏是挂于枝头,怎般也坠落不下。
微晃的卧榻归于沉静,尤云殢雨留下点点春意,缠绵止歇,唇间的灼息却经久不散。
记不起和此人拥吻了多久,尽管药效早已褪去,她仍然尽力服侍。
到最终腰身实在酸疼得紧,她才狼狈地起身,坐于榻前发怔。
萧岱蹲身而下,握着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履:“我来为双儿更衣穿鞋。”
虽与他结识不久,但以她所知,萧大人那古怪之性绝不会屈膝伺候人,这般倒真是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