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建国,今天要和张扬,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天诛地……”
许建国的话还没说完,张扬脸都吓绿了,他就是在喝多,也不能和假老丈人拜把子。
还有这同年同月同日死是什么鬼?
你都五十多快退休了,老子才二十六,正当年,没这么诅咒人的。
许盈和高秀兰连忙上前拉人,一边一个,把许建国架回了里屋。
张扬坐在桌上擦了把冷汗,没多久酒劲儿也上来了。
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桌子上的饭菜都出现重影,一头栽在桌子上。
等许盈和高秀兰回来,现又躺下一个。
高秀兰似乎习以为常了,她们家老的小的都一个味儿,全是大酒蒙子。
她看向许盈吩咐道:“去吧小张扶你屋休息一会儿,等酒劲儿过了再让他走,要是走不了,今天就让他和你弟一个屋。”
“去我屋?”
许盈指着自己的鼻子,“这合适吗?”
“咋滴?不去你屋还上我屋啊?他可是你对象,你怕啥?”
高秀兰双手掐腰看向女儿,“咋滴,你不会是连手都没牵过吧?”
“那、那个倒是牵过!”
许盈尴尬道。
这么多年下来,他和张扬之间别说是牵手了,抱都抱过,但那都是喝多了扶着,或者不经意之间的生的。
真刀真枪从来没有过,但许盈也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张扬假的吧。
“那你还害羞个毛线,咱们东北姑娘就得敞亮的,妈能看出来,小张是个好孩子,性格好,模样还俊,还是开大公司的,又是一个地方知根知底的人,你都老大不小了,还等着妈教你啊!”
女儿三十多都没嫁人,在那个年代不说被人戳脊梁骨,也好不到哪里去,嚼舌根的肯定是有了。
高秀兰是真急了,这个家里爷们儿不靠谱,儿子也不靠谱,就一个靠谱的姑娘,还一点心都没有。
好不容易处个对象,还不知道拿下。
“妈~!”
许盈没喝酒,但羞的比喝多了的张扬脸都红。
“妈什么妈,快去,妈带你弟去串门儿,你爹醉成死狗了都,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你锁上门,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么好的姑爷子,可千万给妈放跑了!”
眼见着老妈越说越多,再说说下去都快给自己上生物课了,许盈哪还敢再逗留,只好一把扯过张扬的胳膊放在肩膀上,架着对方往里屋走。
然而她那小身板,一米七不到一百斤,哪里能抗动喝多了张扬,两个人离了歪斜,在地上的画起了圈儿。
扶过醉汉的人知道,一个失去意识的醉汉,体重会感觉比清醒时重得多,有人曾经做过粗略估算,扶一个瘫软的7o公斤醉汉,手臂和腰背感受到的等效负荷可能过1oo公斤,更何况张扬这种一百六七的大体格子。
张扬本就比许盈要高半头,体重更是快要到她的二倍,许盈只能一步一步往屋里挪。
作为老妈的高秀兰还不好插手,看了两眼后,瞪了旁边的许诺一眼。
“瞅啥呢?没长眼睛啊,还不快帮你姐一把,把你姐夫扶回屋去!”
“啊?哦!”
许诺反应过来,伸手抄起张扬另外一只胳膊,连同许盈一起把张扬往里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