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妹子也贼好带劲,会各种情景扮演!”
胖子补充道。
“你先把正事聊完再吃。”
张扬白了胖子一眼。
“正事?还有什么正事?”
许胖子挠了挠头。
张扬没理他,转头看向陈云齐。
“还有个事,技术骨干,能分股份的分股份,核心的几个,干股给到百分之零点五到1,签竞业协议,锁定期最短五年。”
陈云齐愣了一下,“百分之一?”
“少?”
“不是,我是觉得有点多了,咱们实验室光设备和专利就值好几十个亿,百分之一就是上千万了。”
“不多。”
张扬摆了摆手,“你想让人家没日没夜地给你干活,光给工资有个屁用,得让人家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买卖,干成了大家一起吃肉,干不成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陈云齐想了想,点了下头。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在米国待了那么多年,硅谷那帮创业公司全是这么玩的,期权、股票、合伙人制度,把员工和公司绑在一条船上。
但国内企业这么干的,确实不多。
当然不是没有,菊花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把股份分的很彻底,股份池几乎都快分没了。
“还有。”
张扬再次开口,“眼看过年了,员工这块你怎么安排的?”
“过年?”
陈云齐一愣,“我还真没想这个事。”
“该想的也得想。”
张扬掏出烟叼在嘴里,“普通研究员,该放假放假,该回家回家,但拿到股份的那几个核心骨干,谁都不能走。”
“这个……”
陈云齐有些为难,“人家一年到头就这么一个长假,不让回家是不是有点……”
“谁说不能回家了?”
张扬把烟点着,抽了口烟,“离京都近的,公司出钱把他们家里人接到京都过年。离得远的,要是愿意全家搬过来,公司给就近找房子,三环以内,三居室起步,公司直接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