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说!”
老赵头把棋盘一推,站起身对着几个大妈说道,“你们就知道跟着网上那帮人瞎起哄,没事的时候多动脑子好不好?”
“人家公司要是真想跑路坑人,还用得着自己特意公告?闷头关门不更省事?”
“谁家骗子会主动站出来说我手续有问题的?这不是自己找骂,很怕别人不知道嘛!”
棋盘对面的李老头闻声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放下了手中棋子附和道:
“老赵讲的话在理,不愧是体制内混过的人,我活了六十多年了,大事小情的也见过不少,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邪门儿,就好像有人故意想抹黑扬天一样。”
“那你能说出来个子丑寅卯吗?”
刘大妈有些不服气。
“我倒是说不准。”
李老头摇了摇头,“但你想啊,能做生意的,一个个都精着呢,人家能把公司做到那么大,脑袋瓜子肯定比咱们这些老头老太太灵光。”
“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这种事要么是大傻子,要么就是还有别的想法。”
“你觉得一个身家过亿的年轻人,你再看那照片,长得也挺周正,听说还是京大毕业的,像是傻子吗?”
这番话一出,几个大妈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
京大的毕业生,身家过亿,那指定是人尖尖儿。
虽然她们不太懂商业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但有些道理还是相通的,搞破鞋的不会自己往外说,正常人更不会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捅。
“那他这是图什么啊?”
刘大妈疑惑道。
“你问我,我问谁!”
老赵头重新摆好了棋盘,“反正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们就等着看热闹吧,保不准人家还有什么后手,惊掉你们这些长舌妇的下巴。”
刘大妈虽然没听明白妖在哪里,但那句长舌妇她可是听了实打实,立马火气就上来了!
“姓赵的老匹夫,你骂谁长舌妇?老娘舌头长不长用你说啊!”
刘大妈掐着水桶腰骂道。
“你舌头长不长倒是没和我说,但你家老王说了,说你那舌头能卷三圈包围……”
赵老头才说到一半,刘大妈羞得脸都红了,一蒲扇打在了赵老头的秃瓢脑袋上。
都是退休的老司机,论对车子驾驶的反应度,在座的没一个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