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要是知道应该怎么办,还能在这愁眉苦脸的和死了妈一样。
要不是他的屁股还算干净,一时半会出不了太大的问题,他也早就提包跑路了,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公司想办法。
后面的电话赵国栋一个都不接了。
他不是不想接,而是就算是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秘书小跑着进来,以往光洁水润的小脸,在这一刻变得煞白。
“赵总,不好了,咱们的股票……”
“又跌停了吧。”
赵国栋叹了一口气,连头都懒得抬,资本那边从来都是能最快收到风声的一帮人。
对于上市公司来说,第一个反应就是从股票跌停开始,随后开始喋喋不休,经历十几个跌停板,最后戴帽st,直至老三板然后直接退市。
“开盘就跌停一字板了,卖单挂了几百万手,根本没有人接,交易所那边刚刚也来了问询函,说让公司出具说明函,考虑是否要停牌审查。”
赵国栋听到这话,本就不小的脑袋瞬间更大了,身子向后靠了靠,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公司的市值现在已经保不住了,恒太的股票如今连擦屁股纸都不如,出了这种事,像他这种大股东的身家几乎全都一夜归零,那些韭菜散户们的血汗钱也肯定全打水漂。
如果要是开了融资融券加上了杠杆的,保不准还会背上一身外债,最后妻离子散,混成个大黑户。
但这些还不是当前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恒太账面上的现金流早就被许大印掏空了,那些所谓的在建项目,全是空壳,经侦那边如果深入调查下去,搞不好他们这帮高管都得去蹲笆篱子,去吃窝窝头做义务劳动。
“还有……”
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刘副总和陈副总今天一早就跑了,听说是连夜订的机票飞了新加坡,走之前还从公司账上转了三千多万出去。”
赵国栋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这帮狗日的东西!大船还没沉呢,就他妈的开始抢救生艇了!”
秘书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赵国栋喘了几大口粗气,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就行的,很快他就皱着眉头用手捂着胸口半蹲在了地上。
女秘书见状连忙在抽屉里翻找了起来,拿出了一个小葫芦状的小药瓶,一口气倒出了十粒黑色小药丸,二话不说直接掰开赵国栋的嘴塞了进去。
十几分钟之后,赵国栋终于缓了过来,在女秘书的搀扶下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赵总,我现在就给您叫救护车。”
女秘书拿出手机慌忙说道。
“不、不用。”
赵国栋闻言赶紧摆了摆手,“不、不能叫,我缓缓就好了。”
早上来的经侦还没走,这个时候要是再叫来救护车,传出高管突心脏病的消息,恒太这艘破船可就真要的要沉了。
就算是要去医院,他也得找个私人医院偷偷的去,要不然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成为新闻媒体的头套,成为恒太此次事件的第二个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