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雅头都没抬,嘴角却微微上扬着,“告诉他,来的时候可别空手!”
张扬嘿嘿一笑,特意大声说道:“妈,我到时候给你带点京都的特产。”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才在京都待几天,就和我装本地人了。”
王舒雅瞥了一眼镜头,“把你那个脑子带来就行,明天见面说说后面的布局。”
“遵命了您呐!”
挂了电话,张扬顿时心情大好,哼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点了一根烟。
心情好,抽一根,心情不好抽一盒,烟民必备法则。
许盈看着他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同一时间,奉天,一家私人会所里。
蒋学民坐在包厢的沙上,面前摆放着一瓶喝了大半的威士忌。
他的正对面,坐着两个同样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秃顶陈有福,眼镜男韩先起。
“蒋总,现在可怎么办好啊?”
陈有福用手搓着崭亮的脑壳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那边亏损了将近两个亿,要是再补上保证金,明天券商公司就得找我了!”
“我比你亏的还多呢!”
韩先起推了推眼睛,声音沙哑,“而且王舒雅那边提完条件,突然又没后续了,估计是想让咱们主动上面求饶,面子都不给留。”
蒋学民没说话,又灌了一大口酒。
威士忌的辛辣一路从食道烧到胃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给许大印打过电话了。”
蒋学民终于开了口,“他说他会想办法。”
“他想办法?他想个屁的办法!”
陈有福都快急哭了,“他自己的恒太都跌停了,弄不好还得停牌,自身都难保了。”
“许大印答应过我,他不会不管的。”
蒋学民摇了摇头,眼睛布满血丝,“你们再撑一撑,明天……明天或许会有奇迹呢!”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陈有福和韩先起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了一丝不安。
奇迹?
奇迹个der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