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蒋总……”
另一个戴眼镜的股东犹豫着开口,“我听说外面最近有人在疯狂扫货,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操盘?”
蒋学民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摆了摆手道:“一帮股散户大韭菜抄底罢了,他们能有几个钱?懂什么叫资本市场?”
“你们要明白,雪崩的时候,单靠几块破石头是拦不住的,天宇的股票下跌已经成为趋势了!”
“另外,我已经联系人了,这一波我要让姓王的跪在地上唱征服。”
天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王舒雅看着电脑屏幕里绿油油的股票,纵使心中再有底,脸色还是变得十分铁青。
毕竟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这么多年像养儿子一样,现如今跌跌不休成这样,搁谁谁不心疼。
“今天又跌了三个多点吗?”
王舒雅抬起头,看向董事会秘书。
董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说道:“王总,最近几天,咱们天宇受到黑料影响,抛压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我们的人查到,有不少狗大户在恶意做空……”
王舒雅揉了揉额头,半晌之后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王舒雅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扬的电话。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要收网吗?怎么股价还在跌,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股东都对我不满了,要是在这么下去……”
电话那头,张扬把手机拿远了半米,直到丈母娘哒哒哒的喷完,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妈,您别急啊,跌就对了!”
“跌?就对了?”
王舒雅听到这话,鼻子都要被气歪了。
真他娘的不是他的公司,说话一点也不牙疼,要知道短短几天下去股价就跌了二十多个点,公司市值直接蒸了两百多亿。
当初在京都买那两块地才花了不到一百亿,现如今等同于五块上好的地皮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不管你小子还有什么后手,后天公司的董事会就要开了,到时候蒋学民那帮人多半又要难,甚至还会提议重新选取董事长,股价跌成这样,你要我怎么应付!”
此时的王舒雅是真有点急了,她虽然是公司第一大股东,并且还是创始人,但这么多年多次融资下来,她所占有的股份也就剩三十出头。
要是原本支持她的那些人都跑到对面去,天宇可能就真要改姓了,对于她这种在公司强势惯了的人,这简直比要了她的命都难受。
“妈、妈、妈,您别急啊。”
眼见着丈母娘动了真火,张扬连忙出声接过话茬。
“妈,有人在股市上大举做空天宇的事,您应该知道了吧。”
“废话,你妈我又不瞎。”
王舒雅没好气的骂道。
“那如果咱们借着一波,等股价见底的时候,突然个利好,低吸高抛一波,不得赚他个盆满钵满啊!”
张扬嘿嘿笑道。
“你给我滚犊子,我要是这个时候偷偷往里砸钱,搞这么一下,证监会第二天就能上门查我,老娘非得进去裁缝机不可!”
“您是不行了,不是还有我呢吗?”
张扬坐直了身子,继续说道:“您就只管收购公司内部的股东手里的股份,股市里的交给我就行。”
“你想什么时候搞?”
王舒雅稳了稳心神,开口道问道。
“肯定是等你们开董事会的时候,也好当众打一下那帮人的脸。”
张扬阴恻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