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走廊里昏黄且微弱的感应灯光,看清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是我。
我背对着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狭长且具有侵略性的阴影。
我的卫衣领口还带着刚才在湖边残留的凉意,可我的那双眼睛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近乎蛮横的渴望。
妈妈由于惊吓而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36d的雪白大奶子在丝绸衬衫下不安地跳动。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与极度的心虚,颤声问道“彬彬……你疯了吗?你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脚尖勾住门板,轻轻一勾,反手将房门带上。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房间彻底陷入了半阴半暗的暧昧之中。我径直跨前一步,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由于刚才剥橙子而沾染了清香的纤细腰肢,借着体型的优势,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与门板之间。
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燥热的体温。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的耳廓,喷洒出的气息里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和刚才喝下的淡淡酒气。
那种极度亲昵的行为,让原本就由于刚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妈妈,不自觉地由于战栗而缩了缩脖子。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不断地回头去瞥床上那个正由于醉酒而鼾声如雷的丈夫。
父亲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别这样,会被现的……你爸就在那儿……”
她低声呢喃着,伸出两只温润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声音细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虽然带着抗拒的措辞,却早已由于身体的空虚而丧失了底气。
她的指尖原本是想推开我,可却在那厚实的卫衣面料上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种矛盾的姿态,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在祈求更多宠幸的肉便器。
我看着她那张由于羞愤而变得酡红的娇颜,眼神变得更加阴暗且暴戾。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
“我在又能怎么样?爸爸喝成那样,就算我现在就把你在这儿办了,他也醒不过来。”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蛊惑力,“妈妈,你敢拍着你那对骚奶子说,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曲线缓缓滑到了那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隔着长裤开始轻重有度地揉捏起来。
那种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让妈妈由于刚才被干烂而产生的记忆再次疯狂复苏。
妈妈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由于刚才被灌满了浓精而尚未平复的酸麻感,正随着我的揉搓,让她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涟漪。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在羞耻地提醒着她昨早、还有刚才在树林里的种种缠绵。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今晚那温和却略显平淡的关怀,以及那份让她安心却死寂的家庭责任感。
可我的触碰却像是一场燎原的烈焰,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阴暗的禁地。
她想起了我的坚硬,想起了我捅进她子宫时的野蛮,还有那些让她心跳加的下流词汇。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就在那犹豫的刹那,我已经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猛地衔住了她那两瓣红润的唇,动作温柔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所有的尊严与矜持都吞噬干净。
妈妈出一声破碎的轻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绳,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抱里。
她那种仿佛被烈火融化般的顺从,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兽性。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抵触,而是颤抖着攀上了我的双肩,指尖死死地掐进了我的肩部肌肉。
那种疼痛让我更加兴奋,我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正死死顶着我的胸膛,那种饱满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疯狂。
“唔……呜嗯……”
在父亲沉重的鼾声背景下,这一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亲吻,在黑暗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心惊肉跳。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