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是当钱芷夭开始软软的叫我“小主人”
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
于是她便这样称呼我直到今天。
为此我也是司空见惯,似乎觉得她叫我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她并没有什么羞耻感,我也没有什么满足感。
但是就在沈绒阑怯生生的喊出“主人”
后,我在她身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在钱芷夭身上从未获得过的。
“……主人……”
见我没说话,沈绒阑再次这么喊我。
张雅琪也稍稍一怔,看着女儿主动地这么称呼王瑾时,她像个小女生一样的脸颊更加烫“阿姨也要喊主人吗?……”
王瑾听到这对母女二人的羞涩的称呼,堪堪反应过来,“咳咳,嗯……好。对的,你也要这么叫我。”
“可是……阿姨都这么大了……”
张雅琪紧张的搓了搓胸口,但是生怕王瑾反悔他给予自己的工作,于是她喘了一大口气,小声嗫嚅
“好,好……阿姨这就,这就叫……主人……主人……”
王瑾淡淡的笑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以后在别墅了,怎么好好的调教这两个主动且漂亮的母女了。
王瑾这两年来见过无数女人,一眼便看出了这眼前的两个真是——欠调教(事后蒋均原话)——到了骨子里去。
沈绒阑难受的挪了挪膝盖,长时间的跪地,哪怕有酒店地毯的保护也让她双膝生疼红。
王瑾顺势躺倒了床上,示意张雅琪沈绒阑两人趴上来。
张雅琪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小腿,迟疑一下后,勾掉她打连衣裙,露出她身上性感的蕾丝文胸和开裆黑丝,然后顺着他的左手,趴到王瑾左边。
沈绒阑抿着嘴唇,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准备拉开裙子——
“沈绒阑,水手服不用脱哦?”
王瑾冷不丁的拍了拍沈绒阑的脊背,“你穿着水手服很好看呢……而且别有一番色气。”
“别……别这样说……”
沈绒阑快哭出来了,结果王瑾有坏笑着补充说
“不过嘛,虽然不用脱外衣——”
王瑾右手一勾,猛的掀起了沈绒阑的裙摆,露出张雅琪为她挑选的系带内裤,“内裤还是要脱掉哦?”
“呜呜……”
沈绒阑本能的想要躲开,但马上想起了自己的处境,羞红着脸重新乖乖站好,轻轻颤抖着配合王瑾,“主人,好……好的……”
系带内裤被王瑾轻轻一扯,“啪嗒”
一声掉到了沈绒阑夹紧的双腿下,围着她的细嫩的脚掌,落在地毯上。
明明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微了,可是,每个人都清楚似的听到了这声。
沈绒阑噙着泪水,学着母亲张雅琪的样子,趴在了王瑾的右边。
“那个……王少……主人……”
张雅琪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王瑾,“从……从阿姨我开始吗?”
“哦,阿姨你很主动嘛。”
王瑾笑了笑,拉开裤子拉链,在右手边沈绒阑慌张躲闪的眼神下,露出了下体,“阿姨,那就你先——帮我口口吧?”
“好,好……”
张雅琪羞耻的答到,在女儿面前给别人口,是她这辈子目前经历过最耻辱的事了——
“没事,之后你一定会羞辱她,让她更耻辱吧,嗯?”
蒋均再次对王瑾的事后描述评价,王瑾呢,也只好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到。
张雅琪她虽然本来是贵太太,可之前除了和沈明远欢爱,怎么会去做这些东西呢?
不过就算往往与沈明远做完后,张雅琪也觉得意犹未尽。
也就是说张雅琪原本没有什么服侍男人的经验。
但这半个月的卖淫也让她经历了不下七八个男人。
为此,她还是有点作为熟妇的技巧在里面的。
她用她成熟却带着娇媚的眼神打量着王瑾的下部,然后她稍稍张开嘴唇,亲上了他的蛋蛋。
本来张雅琪已经做好被男人下体特有的臭味恶心到的准备了,不过王瑾好说也是天天有人照顾打理的爱干净的富家公子,况且方才等她们的时候,甚至泡了澡。
下体几乎没有异味,若硬要说气味的话,张雅琪的口中也就残留着独属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和淡淡的骚味——似乎还有一点点木质馥奇香调。
张雅琪伸出舌头,用舌床部自王瑾的蛋蛋开始,舔舐着王瑾的下部缓缓向上,不过偶尔力度还是会不均匀,而且有部分位置没有被张雅琪的服侍彻底润湿。
不过能在半个月就可以展到这种虽不能叫娴熟的技巧,倒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主人——如果说和我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