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对了,说好的晚上来我这吃饭别忘了哈?”
“这不废话啊,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周五。晚上肯定来你家吃饭啊。”
蒋均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妹妹上星期就说了,要来王瑾哥哥家……”
对了,蒋均有个妹妹,叫蒋坪。
大概年纪比我们小个三四岁,今年好像才15。
我和蒋均从小看着她长大……好吧,这句话好像有点夸张了,毕竟我们也才差三四岁而已。
但是我和他们兄妹两人一同成长起来倒是真的。
平常蒋均就会把他妹妹带到我家来,让我管着她。
蒋坪成绩倒是很好,比蒋均好不少,至于我——我就不谈我这烂成绩了,除了语文和英语以外,其他课程一塌糊涂。
不过这也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吧。
蒋均呢,在成绩方面我可以称呼为神人。
因为他严重的偏科,他的数学和物理出奇的好,他数学物理两科加起来的成绩总能过244。
高于他的英语加化学加生物。
至于蒋坪,毕竟是初中生,不过成绩确实很好,排在她们学校前十是有的。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蒋均会弹钢琴,而蒋坪会拉小提琴。
这常常令我羡慕。
蒋均和蒋坪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没空的会来我家坐坐,我呢,也受过蒋均委托替他照顾妹妹蒋坪好几年了。
我甚至还为他俩在我别墅里专门留了两间客房。
我当然乐意陪着蒋坪。
毕竟我从小没有亲人的陪伴。
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去国外了,弟弟也随着父母出了国。
亲情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
要不是有蒋均兄妹与我的陪伴,才让我稍稍弥补了这部分的缺失。
我把自己未对弟弟的爱叠加到了蒋坪身上,似乎这样才可以证明我也是当过兄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过我电话了,我已经让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
我点点头,说道。
就这样,蒋均和我在食堂吃了不是特别难吃但是特别贵的中饭,下午上完了不是特别难懂但没听过的课程。便等来了周五的放学。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从我出生开始就照顾着我,最后父母出国了,他就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我的生活。
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体会到了一点父爱。
不过至少我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亲人了。
何叔看到了蒋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俩的行李,塞到车的后备箱。
待我们坐稳之后,便开车回家去了。
我住在城市的郊区附近,至少父母从小给我买的别墅是在那里,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别墅平常只有两个人在。
一个就是何叔,另一个倒不是我,是钱芷夭。
她是我母亲曾经招的女仆。
据说她是我母亲曾经受人委托而半收养的女孩。
因为我妈妈姓钱,所以给女仆起的名字叫钱芷夭。
自打我有印象开始,钱芷夭就在我家里干活,照顾我。
虽然她当时只有1o岁,而现在也有26岁了。
我特别庆幸我妈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姐系女仆,在我眼里,钱芷夭简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