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洗完澡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
她穿着睡衣,头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甚至还轻轻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加。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不大,我们靠得很近。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手轻轻搭在我腰上。
“小逸。”
她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我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会。”
我说,声音坚定,“只要你想,我们会一直这样。”
妈妈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
了一声。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手环住我的腰,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抱紧了她。
夜深了,我们都渐渐睡去。
但我没睡得太沉。
凌晨三点左右,我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很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走向主卧,开门进去。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妈妈也醒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主卧里传来翻找的声音,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打开。爸爸在搜查,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妈妈的手抓紧了我的睡衣。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出声。
搜查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爸爸似乎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回了客房。关门声很重,带着怒气。
妈妈在我怀里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眼睛很亮。
“他走了。”
她小声说。
“嗯。”
我点点头,“什么也没找到。”
妈妈沉默了,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摄像头装在客厅或主卧,今晚可能就被现了。而现在,它们在我房间里,安全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认知,会让她更加坚定地把这里当成“基地”
。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父亲的反常搜查,不但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推动妈妈更深入我陷阱的最佳助力。
这场“次卧防御战”
,我赢了。
而且赢得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窝里还有她的体温。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查看监控。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很从容。她甚至哼着歌,虽然声音很小。
看来,昨晚的“成功”
和“安全”
让她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