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身上,那双丝袜长腿缠着我的腰,大屁股随着我的撞击晃来晃去,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裤裆里那根东西更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姐姐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po1o衫,头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妈妈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妈妈。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这小小的动作,让爸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默默坐下了。
台上的姐姐讲完了,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妈妈跟着鼓掌,脸上重新挂上笑,但那笑里多了几分刻意和疏远。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妈妈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渴望,也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但妈妈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颁奖环节开始,姐姐上台领优秀毕业生证书。
妈妈举起手机拍照,我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稳住手机。
“妈,往左一点……对,这样就拍到姐了。”
我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爸爸肯定能听到。
爸爸也想掏手机拍照,但动作慢吞吞的。等他调好相机,姐姐已经拿着证书准备下台了。
“哎呀,错过了……”
他懊恼地嘀咕。
妈妈没理他,只是低头翻刚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拍得不错吧?”
我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
“嗯,小逸有进步。”
妈妈侧过脸,对我笑了笑。
这笑是真心的,带着暖意。
爸爸看着我们之间自然而然的那种亲密,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典礼中场休息时,礼堂里闹哄哄的。
妈妈站起来,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人多。”
我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在这等……”
妈妈话没说完,我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我也想去洗手间。”
我语气自然,拉着她就往人群外走。
爸爸坐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
洗手间在礼堂侧面的走廊尽头。
女洗手间门口排着队,妈妈排在队伍最后,我站在她旁边。
走廊里人来人往,吵得很,但我们之间却有种奇怪的安静。
我低头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