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像把薄刀子切进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身体某个地方直接出的警报——下体深处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种感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进来过,被占过,被一根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捅穿了。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身下软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水浇头。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体温和触感的画面——儿子滚烫的身体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腿,那根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股滚烫东西喷进她身体深处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猛地蜷起身子,腿下意识夹紧。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肿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用过头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器官被彻底塞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点怀念被塞满的滋味。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侧过身,看向身边还在睡的儿子。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毛和还有点婴儿肥的柔和轮廓。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无辜,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掰开她腿、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子。
妈妈的心被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性的本能让她涌起怜爱——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高一点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插进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做我的女人”
;就是这具看着清瘦的身体,用那根吓人的东西把她顶到床头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爱怜、依赖、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臣服感,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胃里像坠了块石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脚刚沾地,腿就一软。
不是虚脱,是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肉传来明显的酸痛,好像昨晚干了什么重活。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站直时,下体那个肿着的地方被挤压到,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钝痛。
“唔……”
她咬住嘴唇,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走路姿势变得很奇怪——腿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迈太大步,只能微微岔开一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种被撑过头之后的摩擦感和肿胀感就更清楚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流。
那是他的东西。
昨晚他明明答应了不射在里面,可最后关头还是……一想到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身体里,可能正往更深处钻,妈妈的心脏就缩成一团。
会怀孕吗?
安全期真的安全吗?
要是怀了怎么办?这是乱伦啊!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儿子还要中考,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无数恐怖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墙,在洗手间门口停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推开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头乱糟糟地披着,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是昨晚儿子亲的时候留下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那些印子,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妈?”
林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妈妈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
了一声。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那种混着痛苦、害怕和想躲的神情,让我心里一紧,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我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心和愧疚“是不是……下面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