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感到了实质性的恐惧,声音颤,双手抵住我胸膛,想把我推开,“不行……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妈。”
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向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亲自感受那恐怖的尺寸硬度,“你摸摸看,它已经等不及了……你也湿透了,一定能进去的……我会很慢,很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软。那硬度,那尺寸,远她的经验和想象。
“别怕……”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它也想我了,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填满你……从今以后,里面就只能装我的东西……”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混合着耳边灼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抵抗。
债务的压力,八万积分的诱惑,身体深处被长久吊起却始终空虚的渴望,还有儿子这种扭曲却极具冲击力的“爱语”
……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再推拒,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入口更加湿润,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到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我用手扶住自己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用那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两片饱满的嫩肉,让顶端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她汹涌的蜜汁充分混合,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紧窄无比的嫣红洞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微微开合,既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妈,我进来了。”
我最后一次宣告。
妈妈没回应,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攥得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剧痛。
我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压那紧窄的入口。
“嗯……”
妈妈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蜜穴里湿滑一片,润滑充分得不得了,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我的龟头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层层叠叠的、火热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挤压,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完全吸附的致命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感受到那种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多年缺乏真正性生活的阴道,早已恢复了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窄度。
“疼……小逸……疼……”
妈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生理性疼痛。
我停下来,没强行推进。
我知道不能急,第一次的体验至关重要。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纠缠,手也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妈……深呼吸……对,就这样……”
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很棒……里面又热又紧……慢慢来,适应我……”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阴道内壁那可怕的箍紧感也稍稍减弱,变得稍微“顺从”
了一些。
我感觉到阻碍变小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向更深处推进。
“啊……啊……”
妈妈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感觉。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着入侵者,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试图包裹、适应这根闯入的巨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被全方位吮吸、挤压的快感,比后庭的紧致多了一种温润湿滑,比口腔的吮吸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包容和占有。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小腹紧密地贴在她饱满微隆的阴阜上,龟头深深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我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