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妈妈开始不对劲了。
她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洗碗时盯着水流呆,跟我说话也总是眼神躲闪,答非所问。
起初我以为她是担心姐姐怀疑,或者还没从酒店那两天的疯狂里缓过来。
但很快我现——她总在偷偷看手机日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憋不住了。
我正在房间假装写作业,她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逸……”
她声音抖,手里攥着手机,“你现在有空吗?妈有事问你。”
“又怎么了?作业还没写完呢。”
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作业先放放!”
她走近一把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到底什么事?”
我放下笔,“你别吓我。”
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
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
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
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口交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理论上,怀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妈妈显然不这么想。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月经推迟很正常。而且我们每次都……”
“可是万一呢!”
妈妈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她需要更“科学”
、更“权威”
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
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子宫、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精子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妈妈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其次,口交吞下去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胃,是强酸性环境,精子进去瞬间就完蛋了,连渣都不剩。”
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但眉头还是紧锁。
“至于没戴套蹭那几下……”
我故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