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妈妈应了一声,却没动,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我帮她整理衣服,拉好裙摆。
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片,不过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颜色浅,不太明显。
我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的腿心和屁眼,然后处理自己。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下午两点,我们转战酒店。
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以“学习小组要闭关冲刺”
为借口,需要开个钟点房。
妈妈一开始强烈反对,但在看到app里那个“外出过夜”
任务(奖励3oooo积分)后,她动摇了。
三万分。相当于三万块钱。
再加上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在家里总是提心吊胆,怕姐姐起疑。如果能有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最终,她同意了。
我们在离图书馆两公里远的一家商务酒店开了个四小时的钟点房。
前台小姐看到我们时眼神有些异样——一个打扮精致的美艳熟女,带着一个穿校服的清瘦少年,周末下午来开钟点房。
但妈妈表现得很自然“孩子学习太累,需要一个安静环境复习。”
我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我是被迫的”
表情。
拿到房卡上楼,一进房间关上门,刚才的“母子”
伪装瞬间瓦解。
妈妈把包往床上一扔,踢掉高跟鞋,直接扑上来吻我。
这次的吻比在卫生间里更激烈、更贪婪,像是要把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舌头钻进来,急切地和我纠缠,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小逸……我想要……”
她喘息着说,手指上下撸动我的巨物,“想要你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把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今天的丝袜是连裤袜,我找到裆部的开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红,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小穴。
“啊……别……脏……”
妈妈想推开我,但身体诚实地拱起,双腿分开得更大,“小逸……不要舔……”
“妈,你下面好甜。”
我坏笑着说,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她粉嫩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用舌尖快拨弄。
“唔……不行……啊……”
妈妈抓着床单,身体不停颤抖,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屁眼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流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几分钟后,她突然绷紧身体,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爱液喷了我一脸。
我没有停,继续用舌头刺激她敏感的小豆豆。妈妈受不了,哭着求饶“不行了……小逸……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我这才放过她,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2o公分的肉棒早已硬得紫,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亮。
妈妈看着它,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渴望。她舔了舔嘴唇,忽然爬过来,跪在床边,主动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这次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
妈妈的口交技术不算娴熟,但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