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午,阳光懒懒地照进客厅。
妈妈穿着那套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上刷手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随意搭在茶几边上,脚趾头偶尔蜷起来又松开。
她最近总有点走神,自从上次办公室那事儿后,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就像藤蔓一样缠着她,时不时就冒出来,弄得她脸颊烫。
我拿着个包装挺精致的方盒子从房间出来,故意把脚步声踩得重了点。
“妈,给你个东西。”
妈妈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嗯?什么啊?”
我把盒子放她面前的茶几上,挨着她坐下,贴得挺近。她身上那股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特有的成熟女人味,让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拆开看看。”
我说。
妈妈狐疑地看我一眼,放下手机,伸手去解盒子上系的丝带。盒盖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双丝袜,包装看着就高档,标签都是外文的。
一双是薄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放在黑色绒布上都快看不见了。
一双是深黑色的,泛着珍珠似的光,看着就滑溜溜的。
还有一双是烟灰色的,透着股冷艳的性感。
妈妈愣住了,手指轻轻摸过丝袜光滑的表面。
“这……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她声音有点干,“这牌子不便宜。”
“上次那个程序设计比赛的奖金。”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是用我自己账户的钱买的,“反正我也用不上,就想着给你买点东西。”
我拿起那双肉色丝袜,指尖捻开一点,薄得跟蝉翼似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妈,你上班穿裙子的时候配这个,肯定特好看。”
我把丝袜递到她面前,“你这腿又长又直,不穿丝袜都浪费了。”
妈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那几双丝袜上来回扫。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
妈妈一直挺爱美的,只是这些年被债务和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好久没心思打扮自己了。
“太浪费了……”
她小声说,但手指已经接过了那双肉色丝袜,无意识地摩挲着,“我都这年纪了,还穿这么……”
“妈你看着像三十出头。”
我打断她,说得特真诚,“真的,我们班同学上次看到你送我,回去还问我是不是姐姐。”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贫嘴。”
但她没把丝袜放回去,而是拿在手里反复看,眼神里有种久违的光彩。那是女人对自己美貌的自信,也是被人珍视、被人讨好的开心。
我趁热打铁“要不你试试?现在就去换上看看?”
“现在?”
妈妈看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穿着睡衣试丝袜?”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看。”
我耸耸肩,“而且你得看看合不合脚,不合适还能退换——虽然我觉得肯定合适。”
妈妈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站起身,拿着那盒丝袜往自己卧室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瞪我一眼“不准偷看。”
“我才懒得看。”
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转过身背对她。
但其实,客厅的监控正对着卧室门口。虽然看不见里面,但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卧室的门开了。
我转过头,呼吸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宽松家居服,但下半身完全不一样了。
那双肉色薄丝袜紧紧包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丝袜太薄了,薄到能清楚看见她腿上皮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但又恰到好处地给那双腿蒙了层朦胧的光泽,像打磨过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