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快让我疯了。
但我不能动,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我只能“睡梦”
里出含糊的呻吟,手指在她头里无意识地收紧。
妈妈吞吐了大概十分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和嘴配合得越来越熟。
那只握着根部的手上下快地撸,掌心摩擦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她的嘴则专心伺候龟头和前半段,用舌尖挑逗马眼,用嘴唇吮吸冠状沟。
终于,我感觉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我腰绷紧,呼吸急起来。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加快吞吐的度,喉咙深处出“嗯嗯”
的催促声,像是在说“快点射”
。
几秒钟后,我再也憋不住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咕嘟……”
妈妈被这突然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紧,喉咙用力吞咽着,把那些腥膻的液体全吞了下去。
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滑进她敞开的领口,滴在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上。
她等我完全射完,才慢慢把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吐出来,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什么宝贝。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适时地“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一脸迷糊“妈……你怎么在我房里?”
妈妈慌乱地站起身,用手背擦嘴角“叫、叫你起床啊……都快七点了。”
“哦……”
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裤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故意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又梦遗了?”
“嗯。”
妈妈移开视线,声音很小,“快去洗洗,换衣服。”
“妈。”
我叫住她。
“嗯?”
我伸手拉住她手腕,稍微用力,让她坐回床边。然后我凑过去,在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我早提前刷过牙了。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我们接了个短暂但深入的吻。
分开时,我舔了舔她嘴角,笑着说“妈,你嘴巴好甜。”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开我,站起身“别贫嘴了,快去洗漱,早饭要凉了。”
她匆匆走出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腰臀的曲线上。她走路时腿有点软,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跟往常一样,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在客厅写作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小逸,来尝尝这汤咸不咸。”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汤勺。
我走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刚好。”